上了前往府城的官道,扬起一路尘土。
与此同时,府衙内,谢知府从早晨起床就一直心神不宁,右眼皮突突直跳。
他身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,正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手中握着一卷文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终于,他放下文书,看向旁边垂手而立的幕僚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:
“除了二十天前妙医郡主派人来请过本官,有没有再来过?”
幕僚恭敬地向前一步,拱手道:“回大人,没有。卑职派出打探消息的人说,
郡主这些时日都在医馆义诊,每日为穷苦百姓免费施药诊病,颇得民心。
只是最近有不少百姓去县衙状告县令,可因着县令被打,县衙无人主事,这些案子都积压着,无人受理。”
谢知府眉头紧锁,缓缓点头,心中暗自思忖:
郡主之前派人相邀,如今却迟迟没有动静,难道郡主也惧怕县令背后那人的势力?准备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?
还是另有打算?他站起身来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疑惑,
谢知府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案头的茶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
右眼皮从清晨开始就跳个不停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熬过了半日,日头直直挂在中天时,小厮来请用膳,他刚要起身,前衙官差突然跌跌撞撞冲进来,
喘息着禀道:“大人!城门守卫急报,妙医郡主已到西城门,传话说要您亲自去迎!”
谢知府心头猛地一跳,握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,伸手抚平官袍上的褶皱,扶正乌纱帽,沉声道:
“备轿,去城门。”踏出书房时,他在心底暗自祈祷,
只盼这位郡主别太记仇——毕竟二十天前她派人来请,自己找借口推脱没去,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落下埋怨。
日头高悬,西城门阳光下泛着灼人的光。
厚重的城门洞开,两排守城侍卫身着铁甲,手持长枪,整齐排列在道路两旁。
谢知府整了整官袍,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,匆匆走了出来。
远远望去,一队马车停在城门处。最前方是一辆看似朴素的马车,车辕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,气质出尘,
马车旁站着的,正是清河县的赵师爷。谢知府目光扫过车队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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