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着担架、浩浩荡荡地出了县衙。
队伍行进在街道上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
目光追随着这支队伍,向着林氏医馆的方向远去。
医馆褪色的朱漆招牌在檐角下摇晃。自从接连错诊闹出人命,曾经门庭若市的医馆如今门可罗雀,
附近百姓宁可跋涉三里去城北的嘉和堂。
当林悦萱带着衙役抬着担架匆匆而至时,药柜后新来的药童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瓷瓶,
账房先生拨弄算珠的声音在空荡厅堂格外清晰。
"这位娘子可是要看诊?"跑堂的伙计眼睛突然发亮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。
可当他瞥见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伤者,原本堆笑的脸瞬间凝固,喉结动了动道:
"对不住,这二位与我们东家有些过节,实在不便诊治。"
一个中年男人的坐堂医,见是官府中人,反倒挺直了腰板,一脸傲慢:
"若是非要施救,先押五十两诊金。缺一文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。"
话音未落,赵师爷喘着粗气姗姗来迟,他胸脯剧烈起伏着,突然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:"混账东西!连你们东家都不认识?"
大夫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踉跄后退,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:"这...这怎么可能?
我们东家分明是刘大爷......",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,盯着林悦萱腰间晃动的赤金令牌,
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他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,这医馆的东家不就是妙医郡主林悦萱吗?难道面前的这位......。
那自己不是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