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父子的案件卷宗!”
话音刚落,一位身着藏青长衫、头戴方巾,典型师爷装扮的男子,匆匆抱着一沓卷宗疾步上前。
他恭敬弯腰,行了个大礼:“小人赵光见过郡主,这便是相关卷宗。”身旁的白虎伸手接过,转手递给林悦萱。
林悦萱翻开卷宗,目光如炬快速扫视,忽而冷笑一声:
“呵!伪造文书,霸占医馆?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她猛地抽出一张泛黄的文书,举在半空,声音里带着刺骨寒意:
“这张断亲文书,是本郡主与刘村长,还有老刘家众人,当着全村父老乡亲的面亲笔签署的,
不仅来县衙备过案,前任县令也在场见证,县衙必然留有存根!你们哪来的狗胆,竟敢说是伪造?”
她稍作停顿,胸口剧烈起伏,怒意更甚:
“还有霸占医馆一事!那医馆分明是本郡主委托刘大叔及其家人代为照看,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把他们下狱,
还妄图强占本郡主的产业?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惊堂木被她狠狠拍在桌案上。
霎时间,堂下赵师爷及一众衙役脸色煞白,“扑通”声此起彼伏,纷纷跪倒在地。
赵师爷双腿止不住地打颤,整个人几乎是匍匐着向前蹭了两步,声音发颤地辩解道:
“郡主明鉴啊!羁押刘家父子是县令大人的命令。
小人们在他手下做事,实在是不敢违抗上头的命令,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林悦萱早知此事背后真相,此刻只是面色阴沉,语气冷硬地继续发令:
“立即将刘家父子当堂释放,把人给本郡主请上来!”
衙役们得了命令,不敢有丝毫耽搁,小跑着往牢房方向去。
许久之后,才见四名衙役抬着担架匆匆赶来,上面躺着气息微弱的刘大山父子。
两人身上血迹斑斑,有刚渗出的鲜红血渍,也有早已凝固的暗红血痂,显然是多次遭受酷刑折磨。
林悦萱见状,再也顾不得郡主身份,快步小跑上前,蹲下身便给两人把脉。
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,良久,她才长舒一口气——所幸两人虽伤势严重,但都是皮外伤,
只是被关押这一个月,食不果腹又屡遭刑罚,这才昏迷不醒。
林悦萱迅速起身下令:“把人抬上马车,随本郡主去林氏医馆!所有衙役听令,即刻随行!”
一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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