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女儿送入空间,林悦萱深吸一口气。她知道,得找个时间好好和女儿谈谈,引导她放下仇恨,
可别让这桩血腥的复仇在孩子心里种下暴戾的种子。
不过眼下......她缓缓睁开眼,目光冷冽地投向刘小娥。
此刻的刘小娥虽已无力起身,却仍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,干裂的嘴唇不住翕动,含糊不清地咒骂着。
林悦萱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指尖寒光一闪。
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,刘小娥的咒骂戛然而止,身躯重重栽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
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,清冷的嗓音划破死寂:
"过来把这边的也处理了。"白衣少年应声出现,她缓缓踱步,指尖抚过斑驳的木桌,
这栋耗费数月心血搭建的房子,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再寻不见当初一砖一瓦垒砌时的温情。
她转身提了木桶走向灶房,井水泼在青砖上激起腥甜的水气。
粗粝的麻布来回擦拭,暗红色痕迹渐渐淡成灰褐,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。
"明日便把房契交给干娘,若有人接手...卖了也好。"
她喃喃自语,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剪影,将满室狼藉切割成破碎的残片。
更漏声催,待最后一抹血迹渗入抹布纤维,窗外已悬着半轮残月。
她的身影隐入空间,此刻母亲和婉瑜已经歇下,没有惊动她们,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卧房,开始洗漱。
温热水汽蒸腾间,方才血腥气尽数褪去,可沾着血渍的记忆却顽固地嵌进皮肉。
往后几日,她都没有出空间,每日变着法子逗女儿说笑,开导女儿,生怕她走偏,直到少女眉间的阴霾渐渐散去。
掐算着时辰,晨光透过灵植缝隙洒落时,她重返外界。
推开房门,昨日还浸染着死亡气息的屋子,此刻干净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。
锁簧扣合的脆响惊飞檐下宿鸟,她攥着铜锁头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抄着长满青苔的近道穿行村落,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行至村口老槐树下,她顿了顿,以往这里总是聚集着说闲话的村民。
晨光铺满青石板路时,她已置身人声鼎沸的集市。
花了流失两银子在马贩子手中买下了一辆马车。
白虎执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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