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大此刻才彻底认清——眼前这个女人早不是以往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他抖得几乎跪不稳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闷响:
"三、三弟妹!求您饶命!您想问什么我全说!"
他瘫坐在混着血水的水洼里,指甲深深抠进砖缝,额头贴着地面不停磕头,
"我什么都招,求您别杀我。"
林悦萱也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,垂眸理了理袖口褶皱,语气不紧不慢:
“那就说说,现在的县令为什么要帮你?”
刘老大瘫坐在地上,额角冷汗顺着青灰的鬓发往下淌,
早被吓破的胆子再经不起半点折腾,哪里还敢隐瞒。
原来新任县令到任次日,便亲自提审了关押在牢里的老刘家众人。
当得知他们是妙医郡主前夫的家人后,县令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直言只要他们肯配合做些事,
不仅能免去牢狱之灾,还能吃香喝辣。这家人虽生性贪婪、阴损,但也不是真的蠢笨,当下便谨慎追问具体要做何事。
县令也不绕弯子,直言要他们去强占林悦萱名下的医馆。
一家人经过商量后,觉得林悦萱远在京城,指定对这个小小医馆也没那么上心,
等捞上一笔后,大不了带着银子远走他乡,重新生活。
谁知道老村长一家竟然不好对付,竟然还把他们告上官府,
本来这家人还有些惴惴不安,没想到县令直接把老村长和他儿子关进了大牢,让他们顺利侵占了医馆。
接着县令派人先是将馆内药材全部换成劣质次品,又安排自己的心腹扮作坐堂大夫。
刘老大只需顶着个东家的名头,每月便能稳拿十两工钱。
此后医馆接连闹出人命,只要有人上门闹事,就让他搬出妙医县主的名号施压,放狠话威胁:
“这是县主的产业,谁敢闹事就是与县主作对,当心灭门!”
如此几番下来,林悦萱在清河县的名声,算是彻底被抹黑殆尽。
经过细问才知道,老刘家这些人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。
县令这番布局明显是冲着林悦萱而来,可明显这个县令也只是个马前卒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刘老大却一无所知。
林悦萱听完陷入沉思,片刻后道:“没记错的话,刘老三和老三媳妇应该会同你们一起被放出来,他们人呢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