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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合着不断渗出的血液,已经分不清是辣椒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。
每一次挣扎都让伤口火辣辣地疼。旁边半桶凉水还在晃荡,
水面上倒映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——显然是疼晕过去就被冷水泼醒,
周而复始的折磨让她的指甲缝里都渗着血,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绝。
木门"吱呀"轻响,林宛瑜原本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待看清来人是母亲,那双盛满兴奋的杏眼瞬间泛起水光,
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,洇湿了前襟。
她跌跌撞撞扑进林悦萱怀里,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住颤抖:
"娘,她也没那么可怕是吗?我、我真的为自己报仇了......"
林悦萱心疼地搂住女儿颤抖的小小身躯,指腹轻柔地抚过她凌乱的发顶,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。
她将下巴轻轻抵在女儿发间,声音裹着春风般的温柔:
"对,她没什么可怕的。以前是咱们把她想得太厉害了,你看——"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指向蜷缩在墙角的刘小娥,
"现在匍匐在你脚下哀嚎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?不过是外强中干的可怜虫罢了。"
小婉瑜仰起沾着泪痕的小脸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,却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林悦萱低头在女儿额间落下一吻,温声道:
"你先去空间里陪陪外婆,好不好?剩下的事情,交给娘来处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