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守卫骑着快马,一路狂奔回来报信,才急着赶来向大人禀报!”
“轰隆”一声,梁键仁踢翻脚边的瓷凳,颤巍巍撑着桌子站起来,肥硕身躯抖得像筛糠:
“快!把库房里便于携带的财物都收拾了,咱们立刻从密道逃!”
“那夫人、姨娘,还有少爷小姐们......”罗捕头话没说完,就被梁键仁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后脑勺上,疼得他一个趔趄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还管这些!”梁键仁涨红着脸嘶吼,唾沫星子喷在师爷脸上,
“等他们收拾细软,咱们就只能去大牢里汇合了!”
说罢,他拽着罗捕头的胳膊,喘着粗气朝库房狂奔。
那肥胖的身躯没跑出十步,就扶着墙大口喘气,官服后背洇出大片汗渍。
两人在库房里翻箱倒柜,将成沓的银票塞进衣袍内袋,金条装满粗布包袱。
梁键仁咬着牙背起沉甸甸的包裹,脚步踉跄地往最偏僻的柴房跑去。
另一边,邹明远身披玄色官袍,腰间的鎏金腰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带着三百羽林卫如潮水般涌进府衙大厅,寒光闪闪的长枪瞬间抵住衙役咽喉。
“封府!所有人不得进出!”随着一声令下,羽林卫迅速控制住各个出入口。
后院顿时炸开了锅,女眷们的哭嚎声、孩子们的啼哭声混着家丁的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不到半个时辰,梁府上下老幼几十口全被铁链捆着押入大牢。
可当羽林卫将整座府邸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梁键仁和罗捕头的踪迹。
一名羽林卫满头大汗地跑到正厅,“咚”地跪地:
“启禀邹大人!府内已搜查完毕,仍不见梁键仁与罗捕头二人!”
邹明远双眉紧紧蹙起,他负手而立,在厅内来回踱步,开始复盘,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次出京查案,所有行程安排都经过严格保密,出发前更是反复确认没有走漏半点风声,
梁键仁绝不可能提前得知消息。可从进城到抵达府衙这段时间,对方竟能迅速逃离,这中间必定出了纰漏。
"进城后即刻封锁了所有城门,按理说插翅难飞......"
邹明远低声自语,突然停住脚步,眼神骤然锐利,
"除非,是进城时消息传了出去!"细细思索后,他得出两种推断:
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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