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或是提前备下宴席,尽地主之谊?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,梁知府粗重的喘息声戛然而止。
他肥厚的身躯摇晃了两下,踉跄着跌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宽大的官服皱成一团。
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地面,肥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,嘴里喃喃自语,
显然正在用他不多的脑容量搜刮记忆里关于这位郡主的零星碎片。
一旁的周二狗见状,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鸷,嗤笑一声打破沉默。
他故意提高声调,谄媚地凑到梁知府跟前,脸上堆满不屑:
“大人不必放在心上!不过是个泥腿子而已,会些医术得了太后的青眼,才捡了个郡主头衔罢了!无需理会。”
他阴阳怪气地撇着嘴,唾沫星子四溅的拍着梁知府的马屁。
“哪用得着大人屈尊去拜见?更不配您摆酒席招待她!
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不在京城老老实实待着,跑咱们这地界招摇过市,指不定安着什么心思!”
周二狗撇着嘴,语气轻蔑,话未说完,梁知府肥厚的手掌“啪”地拍在雕花扶手上,震得几案上的青铜香炉都跟着晃了晃。
他三角眼凶光毕露,恶狠狠地瞪过去,这个蠢货是想害死自己吗?他虽然坏,但不蠢。
“郡主如何岂是你这腌臜货能议论的?”
他心中清楚,这个妙医郡主可是京城新贵,
连老牌世家与其对上都得避其锋芒,据说她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坊间都传她是神医在世。
除了医术,她还救过太子,甚至是太后,连柔贵妃和大皇子都栽她手里了,自己是疯了才会听周二狗的话轻视这么尊大神。
周二狗吓得一缩脖子,脸上谄媚的笑僵成青灰色。
梁知府喘着粗气,肥厚的下颌肉抖了抖,冲周二狗继续说道:
“赶紧把这晦气东西带走!看着就倒胃口!”
此刻他只剩下憋屈了,看来郡主在的这些时间自己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了。
周二狗哪里还敢怠慢,应声后,就要粗暴地扯起瘫软在地的小姑娘。
梁知府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郡主在的这几天,你给我安分些,别搞出什么幺蛾子,不然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周二狗连声应是后拉着女孩出了门。
绝望的呜咽声渐渐远去,雕花木门重重阖上,将屋内的阴翳与屋外的夜色隔绝开来。
门外的王幕宾背靠着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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