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键仁阴沉着脸,肥厚的眼皮半耷拉着,眼底翻涌着不耐。
身旁的周二狗弓着背凑上前,三角眼里闪过阴鸷,猛然一脚踹向跪地的少女。
瘦弱的身影被踹得翻滚在地,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鲜血。
“没眼力见的贱胚子!”周二狗叉腰怒骂,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寻欢留下的胭脂,
“能伺候梁大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老子花银子买你,可不是让你在这儿装死扫兴的!”
他转眼换上谄媚嘴脸,脸上的横肉都挤出笑纹:
“姐夫消消气!这贱蹄子刚从农户家里买出来的,还没调教利索。
我寻思着给您换换口味,尝尝鲜,哪曾想坏了您兴致......”说着抬手作势扇了自己巴掌。
梁键仁摩挲着翡翠扳指冷笑,肥厚的手掌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游移:“下次记得挑有眼力见的。”
而这个周二狗,作为梁键仁第八房小妾的兄长,平日里仗着知府的权势在府城横行无忌。
他开设的“快活林”青楼暗网遍布街巷,赌坊里堆满平民的血泪借据,
除了替梁键仁敛财,还为这变态猎捕无辜孩童,供其满足扭曲私欲。
此刻虽已夜深,但屋内灯火通明,照得二人脸上的阴笑如同恶鬼现世。
小姑娘蜷缩在墙角,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,双腿止不住地打颤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死死攥着已经被撕破的衣襟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望着梁知府那肥硕身躯步步逼近,只觉眼前阵阵发黑。
绝望如同毒蛇般缠住她的咽喉,心底泛起冰冷的念头:“今日怕是要命丧这禽兽之手了……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紧闭的房门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急促敲门声。
王幕宾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雕花木门,在屋内回荡:“大人!城门守卫加急来报!有要事相禀!”
梁知府正准备伸手去扯小姑娘的头发,动作猛地僵在半空。
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,转头对着房门怒吼:
“混账东西!何事非要挑这个时辰来坏本官的兴致?!”
“回大人!”王幕宾并未因屋内的怒火而慌乱,言辞清晰有力,
“方才城门守卫快马加鞭赶来,称妙医郡主已抵达沂州府,眼下正歇在悦来客栈!
卑职特来请示,明日是否要登门拜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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