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没事本郡主就回去了。你们去将此事原原本本向朱大人汇报。
明日一早,我便带着家人启程回京,叫朱大人不必特意前来相送了。”
说罢,她提步便往门外走去。师爷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,恭恭敬敬地将她送上回客栈的马车,
而后不敢有丝毫耽搁,转身便朝着县令的书房小跑而去。
此刻的书房内,朱县令正双眉紧锁,在房中焦急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口,眼神中满是不安与忐忑。
见到师爷匆匆归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:
“怎么样了?事情办得如何?”师爷咽了咽唾沫,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“谁,谁死了?!”朱县令脸色惊变。师爷不敢隐瞒,将林悦萱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了朱县令。
听完师爷的汇报,朱县令只觉双腿发软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冷汗。
想到林悦萱的雷霆手段,他心中对这位郡主的畏惧又添了几分。
当听到她明日便会离开,还特意交代不用相送时,朱县令如释重负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
口中喃喃自语:“走吧,走吧,可算是要走了。这大神打架,我这个虾米遭殃!走了好,走了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