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布庄讲到官差刁难,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随着阿满的叙述,林悦萱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,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,
捏着袖角的手微微发颤,连袖口上绣着的金线花纹都跟着轻轻抖动。
最后,阿满用沾满尘土的手指,指着躲在衙差后面的周捕头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
“婶子,就是那个人!当时我们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要报官,还把那个人贩子指认给他看。”
说着,他焦急地眼神在人群中四处寻找,可原本被打倒在地的人贩子早已不见踪影。
阿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哽咽着控诉:
“就是这个官差,是他放走了人贩子,还诬陷我们,说要把我们关入大牢!”
林悦萱目光如冰碴子一般,直直地射向周捕头。
周捕头身边的衙役们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
“呼啦”一声迅速散开,将他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周捕头原本还心存侥幸,想躲在人群中蒙混过关,可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女子,
再想起刚刚县令好像称呼她为郡主,顿时觉得眼前一黑,心中凉了半截,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完了。
周捕头的思绪还在混乱飘远时,林悦萱已经缓步走到了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