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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入市场不过十丈,便见官差们聚拢。皂色衣甲层层叠叠,将中央人影遮得严严实实。
尖锐的叫骂声刺破空气:"老东西,拒捕可是大罪!有把子力气又如何,今日我就看你能打倒多少人!"
林渊瞳孔微缩,寒芒掠过眼底。这些手持棍棒的衙役在他眼中不过土鸡瓦狗,
可真要动手,杀了这批还有下批,拖延下去夫人和孩子们处境堪忧。
林渊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不耐烦的开口:
"我要面见县令!拍花子掳走我夫人和随行的几个孩子,
我控制住其中一个贼人,你们不去缉拿,反倒在这里欺凌苦主,王法何在!"
朱县令听得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官服领口不住往下淌,他猛地踹翻脚边的长凳,大声吼道:
“都给老子让开!”
最外圈的衙役转头瞥见朱县令黑沉如锅底的脸色,慌忙扯着嗓子喊道:
“县令大人来了!都让一让!”这喊声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,原本推搡叫嚷的官差们瞬间安静下来。
正在大声呵斥林渊的周捕头听见动静,后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。
平日里他欺上瞒下,就算闹出些乱子,花点银子总能摆平。
可这次竟然惊动了县令,想到可能面临的问责,双腿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但很快,他又想起自己的靠山,咬咬牙,悄悄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强装镇定。
随着“唰”的一声,所有官差齐刷刷转身,像两堵移动的城墙般向两侧分开,露出中间狭窄的通道。
林悦萱站在人群外,一眼就看见了被围在中央的父亲林渊,还有浑身是土的阿满。
方才父亲那番话字字句句撞进她心里,母亲和其他五个孩子竟然被歹人掳走,这个认知让她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缓步走到朱县令面前,声音如同腊月里的寒冰:
“朱县令好大的官威!本郡主好心前往贵府为令堂诊治顽疾,结果我的家人在你的地盘上遭此横祸,
父亲更是被你的下属百般刁难。好!好得很!”
说罢,她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朱县令,迈着大步朝着林渊走去。
林渊见女儿前来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林悦萱急切问道:“父亲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阿满连忙上前,颤抖着抓住她的衣角。
从跟着林阿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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