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陡然压低,带着几分阴鸷,
"大巫师说了,只要你拿出当年的信物,把你那个女儿哄骗到南疆来,就会给你解蛊,让你不再像行尸走肉般活着。"
林悦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继续将耳朵贴紧窗棂。
屋内,那个嘶哑的女声再次响起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:
“他做梦,怡儿,那是你姐姐,她已经够苦了,小小年纪经受了家族被灭,父母失踪。
不知道在外面是不是风餐露宿、受人欺凌,
过着怎样暗无天日的苦日子,才好不容易活到今日。
娘求你,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,别再帮着大巫师对付你姐姐了。”
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,顺着林悦萱的脸颊肆意流淌。
那些在梦中千百次回响的呼唤,此刻竟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——这是她日思夜想的母亲!
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她都在幻想重逢的场景,却没想到再见时母亲竟沦为被蛊虫操控的傀儡,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纹路渗出,钻心的疼痛却抵不过内心的剧痛。
唯有这血肉模糊的痛感,才能让她勉强克制住破门而入的冲动。
“什么姐姐,她不配!”年轻的女声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厌恶,字字如刀,
“那就是个孽种!要不是她身上有大巫师想要的东西,凭她的出身,早就该像条野狗一样,被扔到乱葬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