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行,青砖琉璃瓦的巍峨府邸很快出现在眼前。
朱漆大门前,侍卫手持长枪来回踱步,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林悦萱贴着墙根绕到侧门,屏息将耳朵贴在木门上——除了远处更鼓声,四周寂静无声。
她蹲在阴影里默数呼吸,等巡逻队的脚步声远去,脚尖猛地蹬地借力。
玄色衣角掠过墙头的青苔,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。
眼前是片空荡荡的庭院,楼阁飞檐像巨兽的獠牙,月光倒是慷慨,把青石板照得发白,只是四下黑魆魆的,连盏灯笼都没挂。
林悦萱屏气凝神,感应着周围,没发现异常后,她朝着亮灯的院落摸了过去。
只是还未靠近,就能感应到十几道强悍的气息,这些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。
单独对上,自己不带怕的,要是自己对上十几个,怕会是凶多吉少,
想到这里,林悦萱猫着腰,借着暗影转身朝另一处亮着昏黄灯火的院落潜行而去。
沿途本该戒备的角门无人把守,连游弋的巡逻队都不见踪影,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。
穿过月洞门,整座院落笼罩在静谧中,竟连守夜丫鬟的身影都瞧不见,
唯有廊下几盏宫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,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她屏息贴着冰凉的青砖墙挪动,靴底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越靠近亮着烛光的厢房,激烈的争执声便越清晰。
窗纸上晃动着两道人影,林悦萱将耳朵贴在雕花窗棂上,凝神细听。
屋内,一个嘶哑的中年女声率先传来:
"你以为他把你捧到圣女的位子,顶着这风光无限的名头,就真的高枕无忧了?
我告诉你,你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罢了!"
"棋子又如何?"年轻女子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,伴随着瓷器重重砸在桌面的闷响,"
他能让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享受无限殊荣!
娘,当年是你背叛了大巫师,偷偷离开了南疆,如今能留你一具傀儡之躯吊着命,已是大巫天大的仁慈!"
屋内女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"我今日给你喂下这能让你暂时清醒的药,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和我吵架!
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...是你在外面男人吧?
听说你们还生了个女儿!"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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