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,脑袋枕着随身包袱。
这一整天马不停蹄地赶路,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困意如汹涌潮水般袭来,不过片刻,她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在混沌的梦境里,林悦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父亲站在浓雾中。
脸色苍白如纸,拼命地朝她摇头,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沙哑地喊着:
"回去!别来!"而母亲则立在一旁,眼神空洞,面无表情地望着她,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,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。
突然,画面一转,黑袍人出现,他手持寒光闪闪的长刀,架在父亲脖子上。
刀刃压进皮肤,渗出丝丝血痕。"交出玉佩!"黑衣人恶狠狠地嘶吼。
就在林悦萱满心挣扎,几乎要妥协时,父亲却突然挺直脊背,主动将脖颈向前一送。
锋利的刀刃瞬间没入皮肉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父亲的衣襟,也染红了她的视线。
"不——!"林悦萱猛地从梦中惊醒,额头满是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,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仍在马车里,身旁的白虎依旧睡着,
梦境中的血腥场景太过真实,哪怕清醒过来,那刺目的红仍在眼前晃动。
她靠在车厢壁上,再也没了睡意,目光呆滞地望着车顶。
就在她神游时,车外突然传来马儿急促的嘶鸣声。那声音尖锐又慌乱,透着浓浓的不安。
林悦萱心里"咯噔"一下,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。她立刻翻身坐起,伸手摸向枕下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