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红疹子,痒入骨髓。
除了把手绑起来,不然会把皮肉都抓下来也止不住痒意,而且一般的大夫根本诊断不出来。
现在她头发被我们剪得乱七八糟,又得了这种怪病,大哥、二哥,你们说,她还有心思再来对付我们兄妹三个吗?”
两兄弟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妹妹下手可真狠啊!
就这样在林悦萱离开的第一天,孩子们就把危险因素按死在了萌芽期。
再说林悦萱这边,奔波一阵稍作休息时,才发现管家的安排细致入微。
车厢角落整齐码放着干粮与各式点心,伸手探向马车暗格,里头藏着小巧便携的炊具,
白米、盐巴、花椒等调料也用陶罐密封装好,足够她在路上烧水煮几顿热乎的薄粥。
更贴心的是,马车内的小几上特意凿出一个凹槽,刚好能卡住水壶,即便马车颠簸,里头的热茶也不会轻易洒出。
就这样,她一路就着茶水啃干粮,紧赶慢赶直到月至中天。
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地势平坦、视野开阔的空地,林悦萱才停下马车。
她先卸下车辕,让马匹舒展筋骨,再将缰绳拴在粗壮的大树上,由着它低头啃食路边鲜嫩的青草。
安顿好马匹后,林悦萱摸出火折子升起篝火。
跳动的火光映亮四野时,她惊喜地发现不远处生着一小片艾草。
赶忙抽出腰间短刀,利落割下一大把,统统投进火堆里。浓烟升起的瞬间,蚊虫嗡嗡飞散。
望着噼啪作响的火焰,既能驱赶暗中窥视的野兽,又能带来光亮,
她这才安心坐到稍远处,就着跳动的火光,继续一边啃着干粮一边趁着火光查看手中的舆图。
林悦萱粗略一算,这一天半个晚上马不停蹄赶了近三百里路。
好在临近京城的官道平整宽阔,再加上一路快马加鞭,才能跑出这等脚程。
照这个速度,顺利的话十天就能出关。可她心里清楚,往后的路未必都有这般好走,
烂泥道、盘山道说不准就会碰上,稳妥起见,怕是得耗上十五天才能真正出得关去。
林悦萱将剩下的干粮尽数吃完,又给火堆添了柴。
跳跃的火苗瞬间窜高,将四周映照得更亮了些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掀开马车帘子钻了进去。
白虎正蜷在车厢角落,依然沉睡着。
林悦萱没脱外衣,直接挨着白虎身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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