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,李大人便重重叩首,额头与地砖相撞发出闷响。
皇帝手中茶盏微微一顿,神色疑惑:"李卿这是何意?出了什么事?"
李大人喉头滚动,似咽下极大屈辱,声音带着哭腔:
"臣一直被蒙在鼓里,也是近日才查到此等丑闻,
才惊觉真相——臣的妻子在嫁给臣之前,就已与他人有染,生下一女寄养在娘家!
嫁入李府五年后,竟将那奸生子悄悄接入府中抚养,
对外却宣称是娘家侄女......"说到此处,他哽咽得说不下去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手中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,茶水泼溅:
"你是说...朕的柔贵妃,是那奸生子?"话音未落,御书房内气压骤降,皇帝周身散发着滔天怒意。
李大人额头紧贴地面,不住地磕头:"臣也是刚刚知晓,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!"
"大胆!"皇帝猛地起身,龙袍翻飞间将案上奏折扫落满地,
"欺君罔上,罪无可恕!你们李家...竟敢如此戏弄朕!"
李大人被这声怒喝惊得瘫软在地,却仍强撑着继续道:
"还有...还有一事!柔贵妃所佩戴的玉佩,实为臣女清欢之物,是她强行夺走!"
此言一出,御书房陷入死寂。别人不明白李大人的意思,他可是清楚的很,不为着玉佩,自己也不可能把柔贵妃召进宫。
皇帝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涨得通红,想起这些年对柔贵妃近乎失智的专宠,
想起她险些害得母后命丧黄泉,念着救命之恩自己都未降罪,一股被愚弄的羞愤涌上心头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大人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
“即刻传柔贵妃和李清欢御书房见驾!”皇帝掷地有声的话语震得殿内空气发颤,
李大人仍保持着叩首的姿势,额头与青砖反复撞击,早已血肉模糊。
皇帝看着李大人这副模样,阴沉的面色稍缓,沉声道: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李大人如蒙大赦,双手撑地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立在一旁。
魏公公一路小跑着出去传旨。
不多时,柔贵妃便袅袅而至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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