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说当年她在城外救过一名男子,得了一块玉佩。
后来,这块玉佩被她表姐,也就是如今的柔贵妃要走了。别人或许不清楚其中关节,
但老身心里明白得很,陛下正是因为那块玉佩,才将柔贵妃招入宫中。”
说到这儿,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,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:
“若说起来,当年真正救了陛下的是清欢,那柔贵妃顶替救命恩人的行为,实打实是欺君之罪!
李家上下从不敢奢望因为清欢对陛下的救命之恩能得到什么封赏,
只求不要因为柔贵妃犯下的这等大罪被牵连。
如今这事还没大白于天下,老身思来想去,实在走投无路,才想为李家谋一条活路。
您是知道的,柔贵妃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她又自幼养在李府,与李家关系千丝万缕......”
老夫人说罢,浑浊的眼底泛起一层水光,满是岁月刻下的无奈。
她缓了缓气息,沙哑着嗓子道:"我这把老骨头,腿脚不利索,脑子也转不动了。
犬子耳根子软,最听那毒妇撺掇。县主见多识广,能不能给指条明路?"
林悦萱指尖摩挲着茶盏,沉吟片刻道:
"按规矩,本不该插手府上家事。可我与您和清欢投缘,既然当初管了清欢的事,哪能半途撂挑子?"
她压低声音,目光沉沉:"这事看似棘手,实则有个关键——李夫人。"
话音未落,老夫人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。
她颤巍巍站起身,朝着林悦萱深深一揖:
"多谢县主点破迷津!"林悦萱急忙起身搀扶,掌心触到老夫人嶙峋的脊背,才惊觉这看似硬朗的老人竟如此单薄。
心结解开,老夫人眉间的愁云尽数散去。
到了晌午,说什么也要留林悦萱用膳。饭桌上不时夹菜相劝,直到日头西斜,才拉着她的手亲自送到府门口。
三日后,一桩大事震动朝野。李大人身披荆条,跪坐在御书房外的青石板上。
寒风卷着枯叶掠过他佝偻的脊背,却丝毫未动摇他请罪的决心。
直到日上三竿,宫人通报皇帝召见,李大人膝行而入,甫一抬头,眼眶通红,神色满是愧悔。
"臣有负陛下圣恩,恳请治罪!"不等皇帝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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