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歉意的苦笑:
“让县主见笑了。家门不幸,娶了这么个不安分的儿媳,实在对不住。”
林悦萱笑道:“老夫人雷霆手段,相信有您在,清欢不会委屈了去。”
老夫人:“老身只要还活着一天,定会护好这孩子,县主,里面请。”
林悦萱颔首,随着老夫人,一行人有说有笑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而去。
林悦萱在檀木椅上坐定,伸手轻轻搭上老夫人的手腕。
指尖下脉搏沉稳有力,跳动均匀,她心中有数,收了手说道:
“老夫人脉搏强劲,气血充盈,身体已无大碍。
只是往后万不可再大动肝火,气大伤身,还是要多多保重。”
老夫人脸上绽开欣慰的笑容,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林悦萱的手背:
“多亏了县主的妙手回春,才能让老婆子我多在这世上苟活几年。这份恩情,老婆子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琐事。
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口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,才缓缓道出着急请林悦萱过府的用意。
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悦萱,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无奈:
“清欢这次回来,和我说您曾问过她一件事情,她才肯把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