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的声音穿过虚空,在五毛的脑海中响起:"五毛,我和你父亲缘分已尽,分开是必然。
你大哥和小妹都随了我的姓,可若你们三个都离开......"她停顿片刻,语气放柔,
"就算你跟着他,咱们也能常来往,且你有着别人没有的能力,可以随时隔空和母亲联络,血脉亲情断不了。"
另一端沉默良久,五毛闷闷的声音传来:
"我没怨您,脑子乱得很,容我缓一缓。"林悦萱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传音中。
隔着虚无的距离,她能感受到少年话语里的挣扎,只能默默等待这份沉重被时间慢慢抚平。
马车碾过官道,车轮声沉稳有序。皇帝深知嫡子潜在威胁太多,特意增派五百禁军随行护送。
明面上,护卫甲胄锃亮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;暗地里,影卫如蛰伏的毒蛇,隐匿在暗处随时待命。
这样密不透风的防护,如同铜墙铁壁,将轩辕稷一行人裹得严严实实,任谁心怀不轨都难以靠近分毫。
这阵仗可急坏了宫中的柔贵妃和大皇子一党。
自落霞城之事后,皇帝已多次在早朝上公开褒奖三皇子。
更要命的是,从皇帝贴身的魏公公口中传出消息,此次三皇子回京极有可能被封王。
这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让从前从未将这位嫡皇子放在眼里的前朝大臣们,
纷纷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往日里如同小透明般的三皇子。
后宫之中,柔贵妃整日坐立难安,心里总泛起不祥的预感。
她接连派出的刺客,一次次传回任务失败的消息。
当得知皇帝甚至将自己的贴身影卫都调去保护轩辕稷时,她彻底被激怒,对轩辕稷的恨也到达了顶峰,甚至连皇帝也被他嫉恨。
"凭什么?"她攥着丝帕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"我的两个儿子都已成年,至今未得封王,那个贱种凭什么?就因为他是嫡出?嫡出又如何!
他那个福薄的皇后娘,还不是死在我手里,这次他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!"
这般柔贵妃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对付轩辕稷,那边林悦萱等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进了京城。
县主府门前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渐渐停歇,浩浩荡荡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