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战奎心中了然,知晓她必有要事相商,当即点头应下:
"行,随我来。"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迈步,脚步带起几片枯叶在石板路上打着旋。
林悦萱默默跟上。转过两条街巷,"妙香园"的杏黄旗在风中招展。
刘战奎熟稔地要了间临窗包间,两人相继落座,点了一壶店中的招牌碧螺春,青瓷茶壶在桌上磕出轻响,茶汤的清香氤氲开来。
"本想登门找你。和你聊聊孩子们的事情"林悦萱指尖摩挲着杯沿,
"明日我便返京,有些话得说清楚。"
刘战奎握杯的手微微收紧,茶汤在杯口晃出细小涟漪。他发问:
“我没看到孩子们,他们可是在京都?”
"孩子们都没跟在我身边。"林悦萱抬眼,"老大成旭中了童生,宛瑜在女学念书。"
她顿了顿,窗外的风卷起檐角铜铃轻响,
"老二...经历些事,如今和他们住在一起。老大、女儿都随了我姓,老二,你若愿意,便跟着你吧。"
刘战奎猛地抬头:"我们不能一起生活吗?"茶盏重重磕在桌上,溅出几滴浓茶。
林悦萱望着窗外摇晃的竹影,语气平静如古井:
"有些事碎了就是碎了。"她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对方眼底未褪的血丝上,
"好好待你妻子。"屋内骤然安静,唯有茶水蒸腾的热气,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道朦胧的雾障。
刘战奎喉头像是哽着团浸透苦药的棉絮。
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那句"她已经不在了"——兄长私通外邦牵被问罪,妻子急怒攻心猝死家中时,
自己却在百里外奔波。掌心掐进桌沿木纹,他清楚这副残破的人生,早已不配再谈破镜重圆。
"我怎么接老二?是回乡见见孩子们还是......。"他垂眸盯着茶面浮起的泡沫,"回清河县接?还是......?"
林悦萱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,声音淡得像飘散的云:"随你。成旭过些日子会带弟妹进京,你若愿意,也能去京城县主府接人。"
刘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