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心悄然放下。并非对那人余情未了,只是念着夫妻一场,他到底是孩子们的生父。
若真未参与此案,说明他尚存良知。如此一来,她便能将五毛托付给他教养——三个孩子里,
已有两个随了自己姓,让五毛留在他身边,也算为这段婚姻画上个体面的句点。
随着最后一名犯人被粗鲁地推进囚车,沉重的铁门"哐当"一声合上。
押送的官员骑在高头大马上,眉头紧皱,不住地张望四周。他心里清楚,再耽搁下去,
这些犯人被愤怒的百姓活活砸死也不是不可能,到时候自己的差事可就没法交代了。
"驾!"官员猛地扬起马鞭,狠狠抽在马背上。马匹吃痛,嘶鸣一声向前冲去,
八辆囚车车轮滚滚,在石板路上碾出刺耳的声响,扬起阵阵灰尘,朝着城门口疾驰而去。
囚车两侧的士兵们手持长枪,一边大声呵斥着试图靠近的百姓,一边加快脚步紧跟其后。
群情激昂的百姓们怎肯轻易罢休?他们举着手中能找到的一切东西,叫喊着、咒骂着,追着囚车一路狂奔。
烂菜叶子、臭鸡蛋、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囚车,有的甚至脱下鞋子扔了过去。
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中,还夹杂着失去亲人的百姓们悲痛欲绝的哭喊:"杀人偿命!还我亲人!"
尘土飞扬间,囚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。不知追出多远,百姓们才停下脚步,气喘吁吁地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,嘴里还在不停地诅咒。
随着人群慢慢散去,原本热闹非凡的府衙门口渐渐安静下来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腐叶、碎蛋和零星的石块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场景。
林悦萱满脑子都是把五毛接过来的盘算,也没了再去城主府的心思,便带着父亲折返小院。
夜幕很快落下,林悦萱本想钻进空间修炼,想起方浔还住在客房,又把念头压了下去。
她草草洗漱后躺在床上,盯着屋顶发怔,琢磨着该如何让方浔“去见”姑母才不显突兀。
子时刚过,困意裹着倦意涌来时,雕花窗棂突然传来细碎声响,林悦萱瞬间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