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蹊跷,方浔此来必有算计。"
林悦萱敛眉沉思片刻后道:"父亲,姑母为他痴守半生,我们林家更是因他落得家破人亡。
与其等他再下黑手,不如——"她话音戛止,眼底翻涌的杀意却比出鞘利刃更骇人。
林渊抬手按住女儿肩膀,掌心传来经年习武的粗粝:
"他顶着朝廷命官的头衔,贸然动手必生事端。此事需从长计议......"
林悦萱颔首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,忽然想起晨间听来的消息:
今日袁指挥使一行人将被押解回京。她站起身来道:
"父亲,我想去城主府看看投毒案的后续进展,您要一起吗?"
林悦萱看向坐在一旁擦拭佩剑的林渊,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期待。
林渊抬眼,目光沉稳,他将佩剑收入剑鞘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,沉声道:
"走吧,我与你一起。"父女俩对视一眼,默契地点点头,一前一后出了门,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途经府衙时,府衙大牢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只见袁指挥使狼狈地被士兵押着,双手戴上沉重的镣铐,身后还跟着两个外邦人和军中十余名有牵连的将士。
他们垂头丧气,身上满是伤痕,显然已经经历了一番审讯。
周围的百姓群情激愤,不断有人将烂菜叶子、臭鸡蛋朝着犯人砸去,骂声震天。
人群中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抖着手指,声音哽咽:"你们这些畜生!还我孙子命来!"
还有在疫病期间失去亲人的百姓,哭着喊着诅咒他们不得好死,场面一片混乱。
这里正是去往城主府的必经之路,林悦萱和林渊被汹涌的人群堵得无法前行。
林悦萱踮起脚尖,在人群中艰难地寻找着空隙,想要看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案子。
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算视野好的地方,站定后,目光在被押解的犯人中一一扫过。
然而,找了一圈,她都没有发现刘战奎的身影。
林悦萱心中顿时升起疑惑,眉头紧紧皱起。刘战奎身为袁指挥使的妹夫,又是他的心腹,
按理说应该参与其中,怎么会不在押解的队伍里?
难道这次的投毒案,他真的没有参与?
她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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