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他来回踱步,将案几上的兵书撞落在地,满心焦虑无处发泄。
午后的日头斜斜照进窗台,林悦萱拆开烫金请柬,瞳孔微缩——竟是孔城礼邀她与轩辕稷共赴城主府答谢宴。
指尖摩挲着请柬上的暗纹,她冷笑一声:这节骨眼上摆宴,八成是场鸿门宴。对方怕是终于坐不住,打算动手了。
她立刻招来轩辕稷商议。"依你看,孔城礼会怎么出招?"
林悦萱将请柬往桌上一丢,"总不至于下毒吧?他要是敢在吃食上动手脚,那可真是蠢到家了。"
轩辕稷指尖叩着桌面,沉吟片刻:"不管他耍什么花样,我们都不能示弱。
去!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"他眸光一冷,"若他真敢对皇子动手,便是犯了谋逆大罪。
到时候,杀了他也是清理掉柔贵妃的一个爪牙,料想父皇也不会说什么。"
两人对视一眼,达成默契——这场宴会,既已来者不善,那就见招拆招,必要时,宁可先下手为强。
时间很快来到晚上,来接的马车早早来到了院子门口等着,侍卫来报时,
林悦萱笑着跟轩辕稷说:“看看,这是得多有迫不及待要除掉我们,想来是他的主子开始沉不住气给他施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