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,也绝不可能有单枪匹马闯入军营的能耐。
况且指挥使说那人肩头受了重伤,而眼前的她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。
想到自己竟轻信指挥使前来试探,他满心愧疚,终于将军营的话题按下。
"孩子们...都还好吗?"他低声问道。林悦萱神色平静:
"老大在念书,正准备考童生;小女儿进了女学。"
提到二儿子时,她语气冷淡:"分家那天,老二自愿跟着爷爷奶奶。
后来和你爹一起犯了事进了牢房,应该已经放出来了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。"
林悦萱见刘战奎不再言语,连客套话都懒得说,直接抬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刘战奎跨出门槛的瞬间又猛地转身,喉结上下滚动着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:
“萱娘,我真的不是有意再娶,当初在战场上头部受创失忆,是指挥使将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。
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,以为自己孤身一人,为报答救命之恩才娶了他妹妹……”
“刘都头的家事,本县主没兴趣听。”林悦萱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下颌绷得笔直,眼神冷得能结冰,
“您若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她后退半步重重阖上门扉,门轴发出吱呀的闷响,彻底隔断了刘战奎未尽的解释。
刘战奎垂着头走回军营,他笔直地站在帅帐中央,向袁指挥使复命:
“指挥使,卑职仔细观察过,妙医县主举手投足间毫无武功根基,那日夜闯大帐之人必定另有其人。”
袁指挥使摩挲着腰间的佩刀,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个固执的妹夫。
他总觉得刘战奎提及县主时,眼底藏着不寻常的情绪。
“下去吧。”他随意挥了挥手,等刘战奎的背影消失在帐外,立刻招来心腹,
“派人去查妙医县主的底细,尤其是她和刘都头之间的过往。”
帐中只剩一人时,袁指挥使烦躁地扯松领口,那几封失窃的信件像巨石般压在心头。
信里记载着他与外邦人密谋落霞城瘟疫的全部证据,对方究竟会拿着信去揭发,还是以此要挟?
那日追至密林深处,明明很快就要追上,那人已身受重伤,可却莫名其妙失去了踪影,
自己带人在那人失去踪迹的地方反复搜索,却遇上了下雨,
连脚印都被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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