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晴任由自己的情绪倾泄而出,哭的泣不成声。
林悦萱没有劝慰也没有苛责,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哭完。
半晌林晴再次开口:“在姑母回答你之前,你能告诉我,我们林家传家玉佩里真的有空间吗?”
说完她死死的盯着林悦萱。林悦萱看着她,异常平静的说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林晴苦笑一声:“可笑那些人竟然为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害了我林家百余口人命。
好,既然萱儿想知道,姑母就说给你听。”
姑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帕子,声音发颤:“当年我豆蔻年华,跟着你外祖来京城小住,正巧赶上永宁郡主的赏花宴。
你姑父那时穿一袭月白锦袍,腰间悬着青玉簪,往花树下一站,当真是玉树临风。”
她望着窗台上的海棠花,忽而笑了一声,笑里却浸着涩意,
“我从未见过那样俊朗的少年郎,看他吟诗作对、挥毫泼墨,一颗心就这么栽了进去。”
她绞紧帕子,指节泛白:“咱们林家虽也是大族,在京城官宦眼里终究是平民出身。
我明知他家中看不上我,偏生了股子倔劲,变着法儿往他跟前凑——春日送自己绣的香囊,秋日邀他去城郊赏菊,连他书房缺幅松鹤图,我都连夜求画师教我临摹。”
说到此处,她忽然顿住,眼底闪过痛楚,“原以为是我的痴劲打动了他,后来才知道,不过是他听见了不该听的话。”
“那年深秋我要回乡,在绸缎庄买了二十匹蜀锦,装了满满三辆马车。”
姑母喉间泛起苦意,“我嫌麻烦,也是我年少无知,口无遮拦的跟丫鬟抱怨‘
要是传家玉佩的空间能激活,何须这般累赘’,这话偏生让路过的他听了去。”
她闭上眼,仿佛又看见那夜的情景,“后来他喝醉酒,竟说漏了嘴——自那日后,
他便故意迎合我的心意,诗词唱和是假,街角偶遇是假,连上门提亲时说的‘非卿不娶’,也全是为了咱们林家的玉佩空间。”
“这些年我总骗自己,说他看我时眼里有光,说他深夜替我盖被是疼惜我。”
姑母猛地睁开眼,眼角已泛起泪光,
“可你父亲被囚多年突然再现,却不许我与大哥相见,还有他对你没有理由的热情,都透着那样的不寻常;
即使是当年我林家遭逢巨变,他都推说公务繁忙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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