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华贵的妇人,小太监连忙出声提醒,这是柔贵妃,还不快快见礼。
林悦萱连忙垂下了头,听说宫里这些贵人是不能直视眼睛的,搞不好会被降罪。
想到这她连忙上前行礼:“民妇林悦萱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稷儿也跟着跪了下来,没有说话,只是宽袖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。
柔贵妃懒洋洋地端起鎏金茶盏,轻抿一口,声音似浸了蜜般慵懒:
“起来吧。”她目光随意扫过阶下妇人——对方约莫二十七八岁,月白襦裙上绣着雅致兰草,身边立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。
不知为何,看到少年的刹那,柔贵妃指尖微微一颤,随即坐直身子,眼波流转:“你身边的是?”
林悦萱垂手恭敬答道:“是犬子,民妇看诊时给民妇打下手,故带进宫来了。”
柔贵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哦?是吗?抬起头来。”话音未落,稷儿已紧张得掌心冒汗。
待母子二人抬头,林悦萱这才看清贵妃真容——她发髻斜簪着九凤衔珠钗,皓腕上羊脂玉镯轻晃,眉眼似春水含波,朱唇不点而艳,哪怕只着一身素色宫装,周身也萦绕着说不出的华贵风姿。
林悦萱心中暗自惊叹:能登上贵妃之位,这容貌当真是大虞一绝。
即便岁月在她眼角留下淡淡痕迹,仍能窥见其豆蔻年华时艳惊四座的绝代风华 。
柔贵妃仔细打量着跪在下面的少年,很快就失了兴趣,她想那个孩子也不会这般愚蠢,跑回来自投罗网。
她看向林悦萱:“林氏,听说你揭了皇榜,你可有把握能治太后的病?”
林悦萱道:“民妇既揭了皇榜,定会尽力一试。”
鎏金兽炉腾起的青烟氤氲在柔贵妃身侧,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翡翠镯子,半晌才开口,声音似裹着层薄霜:
“太后整日念着失踪的皇孙,郁结于心才缠绵病榻。
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——林氏,你当真要接下这差事?”
她慢条斯理地抚平广袖上的褶皱,丹凤眼突然锐利如鹰,
“此刻反悔,本宫还能网开一面放你出宫。可一旦着手诊治却不见成效……”
尾音拖着长长的颤音,殿内温度仿佛骤然降低,“陛下的雷霆之怒,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。”
林悦萱盯着柔贵妃眼角若有似无的笑意,后背渗出冷汗。
对方鬓边的珍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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