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被窝,不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悦萱轻手轻脚检查房门,确认门闩插得严实,这才闪身进入空间。
多日未打理的药田里,草药长得郁郁葱葱。
她手脚麻利地采摘、晾晒、炮制,直到处理完最后一株药材,才匆匆退出空间。
油灯将熄未熄间,她也躺了下来,终于能睡个踏实觉。
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被叫了起来,跟着匆匆吃了早饭就继续赶路。
林悦萱瞧着方浔那恨不得让马跑断腿的架势,若非担心马匹累死,恐怕一刻都不会停歇。
接下来的日子,依旧风餐露宿。算着日子,距离上次服用内力增长的丹药,已然过去十五日。
当晚扎营后,林悦萱带着稷儿回到帐篷,她郑重地从包袱里取出两颗丹药,神色关切:
“稷儿,上次的丹药,你吸收得怎么样?千万别勉强,这里还有两颗,能承受就拿着,不行就再缓缓。”
稷儿稍作犹豫,伸手接过一颗丹药,眼神坚定:
“婶子,我能行。等吸收完这颗,我相信我的内力会有很大的增长,到时候我们胜算更大一些。”
林悦萱点点头,率先将内力增长丹放入口中,盘起双腿开始打坐运功。稷儿也跟着照做,一时间,帐篷内只剩轻微的呼吸声。
夜半时分,方浔起身小解,经过林悦萱帐篷时,一股浑厚的内力波动突然从帐内透出。
他心头一震,揉了揉眼睛,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帐篷走去。
而帐中刚刚突破境界的林悦萱,感知力比平日敏锐数倍。方浔尚未靠近,她便察觉到了帐外细微的脚步声。
瞥了眼仍在入定的稷儿,林悦萱心急如焚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来不及多想,一扬手将稷儿送进空间。
骤变的环境竟没扰醒少年分毫。她掀开帘子走出去,见到方浔时,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姑父?这么晚了……”
方浔笑着打量她:“来瞧瞧你们。奔波了这么多天,还适应吗?
你这么晚出来做什么?”林悦萱明白对方在试探,神情转为黯然:
“多谢姑父挂念,还算习惯。只是想起父亲,心里难受,出来透透气。”
方浔没看出破绽,随便找个理由离开。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,林悦萱快步返回帐篷。
将稷儿放了出来。见少年仍在专心打坐,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,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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