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觉得京城的水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,届时只能见机行事了,还不等她理出头绪来,帐篷外传来方浔略微气喘的声音:
“悦萱,恐怕我们得连夜赶路了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”林悦萱连忙调整好心态,带上一丝惶恐的表情,掀开帐篷门帘:
“姑父,你没受伤吧?那些贼人被打退了吗?”
方浔点头:“暂时打退了,好在来的人不是很多,我担心他们吃了亏会派更多的人来,到时候我们寡不敌众,会很被动。
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,到前面的镇子,我们再休息。”
林悦萱乖巧点头,回头喊了稷儿,两人再次登上马车。
方浔有些烦躁,心中恨恨的想:“若不是为了玉佩的下落,自己才懒得和这个女人虚与委蛇。
真不知道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就能把日子过起来的。
找到玉佩后就送他们一家到地下团聚,还有她那个姑姑,这些年,那个女人占着自己正妻的位置,真是让他厌烦无比。”
马车颠簸摇晃,林悦萱倚着车壁,思绪翻涌,一时半会没了睡意。
她和稷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困意如潮水漫上来,两人歪倒在本就铺好的马车内,沉沉睡去。
等林悦萱再次睁眼,车轮声依旧轰隆作响。她掀开帘子朝外望去,日头已经悬在中天。
方浔竟连早饭都没送来,她从包袱夹层(实则是空间)摸出之前备好的干粮和水囊。
抱歉,理解错误。以下是保持原文信息完整且更加通顺的润色版本:
和稷儿匆匆对付几口,便各自盘起腿开始打坐修炼。
好在方浔说话还算算数,等夜色再次降临的时候,他们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镇。
晚上一行人住进了小镇的客栈,奔波多日,终于吃上了一顿热乎饭。
方浔吩咐众人早早休息,说明第二日要一早赶路,随后自己率先回了房间。
林悦萱也带着稷儿回到房间,出于安全考虑,她特意要求开一个双床房——毕竟身边危机四伏,豺狼环伺。
只有让稷儿时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才能真正安心。
入夜后,林悦萱拦住了稷儿准备打坐的动作:
"难得住客栈,今晚好好歇着,明日马车里再练也不迟。"
少年乖乖应下,洗漱后很快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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