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,一直没再上工。还有,大约半年前,铺子后院存货的厢房好像修缮过一回,动静不大,但当时采买的砖木料子,账目上……好像走得是公中的日常修缮例银,老奴也是偶尔听采办上的人提过一嘴,说那料子价钱似乎比市价高些,但当时并未深究。”
这些话听起来琐碎,却信息量不小:核心手艺人的流失、蹊跷的修缮支出……都与那不明不白的账目隐隐呼应。
苏微雨心中更有了几分把握,她对王嬷嬷道:“原来如此。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想多知道些。王嬷嬷,你人面熟,消息也灵通,可否替我多留意一下这绸缎庄?不拘是铺子里的人事变动、采买用料、甚至伙计仆役间的闲话,若有觉得不同寻常的,便私下记着,告知我一声。也不必特意去打听,只是平常多留份心即可。”
这便是暗中调查的意思了。王嬷嬷立刻明白了夫人的用意,肃然应道:“夫人放心,老奴知道怎么做,定会留神。”
两位嬷嬷离去后,苏微雨独自坐在书案后,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