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是刚送上来的热水。
谢九鹤倒了点凉水到茶杯里兑了兑,试了一下温度,正正好。
“倒杯水还要我亲自来,关峰主也得加强业务能力。”
关拾遗咬牙没有说话,心中已经暗戳戳地想用眼刀给谢九鹤上一课。
到底谁才是大夫,包扎都不会,话术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不就是倒个水而已,凉了些他萧朝安喝了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。
谢九鹤已经为萧朝安包扎好了,便要喂水,他扶着人靠在肩上。
“嘶——”
萧朝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抱歉,按到你伤口了。”谢九鹤有些慌乱道。
萧朝安低头时见谢九鹤手中茶杯里的茶水晃起了一道涟漪,不知是在水间,还是在心上。
萧朝安觉得他的心痒痒的,师尊在面对张秦然或是黄若莺时,都显得那样淡定,却会因为触碰到了他的伤处而手忙脚乱。
“我没事,一点都不痛。”萧朝安的眼底温柔一片。
谢九鹤将水杯送到他的嘴边,“怎么会不痛,这么重的伤,若是痛了就说出来,不必强忍着的。”
萧朝安的手落在了谢九鹤的盈盈一握的手腕上,示意他不渴了。
“我知道了,师尊,谢谢你。”
话音落下,关拾遗整个身子都僵住了,他感觉到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窜了起来,直达头发丝。
“师尊这是怎么了?”闻人道察觉到关拾遗神情有异问道。
关拾遗回头瞄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目光却还是定定地落在了谢九鹤与萧朝安的身上,眼中的情绪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