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回头朝着关拾遗道:“为何还不包扎。”
关拾遗轻哼一声,没声好气道:“你挡在这里我如何包扎,谢峰主这话说的还真是轻巧。”
“给我。”谢九鹤朝着关拾遗伸出了手。
关拾遗将手中的药瓶拍在了谢九鹤的掌心,又横了他一眼,将桌上的纱布一并塞在了他的手上,“谢峰主自便吧。”
谢九鹤在现世中可是看了不少生活药理知识入门篇,应付这样包扎伤口的小事还是能够手到擒来的。
关拾遗像是个无事人一般站在旁边观摩,时不时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又瞄了一眼神情克制的萧朝安,唇角勾出了一抹恶意满满的弧度来。
“谢峰主,你包扎的是个伤患,不是在揉馒头,馒头是没有痛觉的,可是你的徒弟——”
谢九鹤听闻这话便反应了过来,又有些自责地问道:“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。”
萧朝安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师尊很温柔。”
“他和温柔这两个字靠得了边?”关拾遗忍不住轻笑道。
结果便是收获了萧朝安一记结结实实的白眼。
被瞪的关拾遗实在是无语得很,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他倒是成为那个最多余的了?
“师尊,我想喝水。”萧朝安轻轻地拽了拽谢九鹤的衣袖,话音里还带着几分撒娇之意。
谢九鹤正在考虑这纱布在何处收尾,抬眼见着了萧朝安嘴唇干得都快脱皮了。
愈发心疼起来他这个小徒弟,自从醒了之后不是安慰明疏就在担心江灵雪,他包扎的手劲大了也不吭声。
懂事而又坚强,真是个纯良的好孩子。
什么离道血海、魔族之主,都是鬼扯。
谢九鹤没有分身的功夫,见关拾遗靠得茶壶近些,便开口道:“还请关峰主帮我倒杯水来。”
关拾遗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露出了不耐的神情倒了一杯水递过去。
“这么烫,关峰主,你好歹也是个医师,怎么一点都不关怀病人。”谢九鹤接过了水后不悦地怪罪道。
关拾遗呵呵笑了一声,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,身子已经被谢九鹤挤开了。
桌上一共有两个茶壶,一壶是放了一会的凉水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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