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了,却没想到更加糊涂。
陆荣是个脾气倔的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他心累的按了按太阳穴,“妈,你要是心疼杨林,你就跟他过去,我每个月给您粮食,至于你怎么伺候他,我管不着,我也不想管。”
“这些年,我承认,没有你,就没有如今的我,您对我仁至义尽,帮我照顾孩子,替我解决问题,但你的心情我真不能感同身受。”
“毕竟,满足您,就等于忘记我妻子的痛楚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陆荣陌生的看着眼前的儿子。
她想不明白,儿子为什么心如此硬。
陆云旗也不明白。
陆荣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,到底如何养成的。
鞭子不挨在身上不知道疼?
她年轻的时候,受了多少的苦?
鞭子都要抽死她了。
她怎么就不长记性呢!
陆荣想的很简单,她只是不忍心杨林瘦成那个样子,到底是云旗的父亲,曾经的夫妻,真要过年,云旗也不去看看,别人也会说三道四。
对婉月和老大家的名声都不好。
但孩子们不理解自己。
陆荣气的连饭都不吃了,气呼呼的蹲在门口。
她走了刚好。
陆云旗大口扒着饭,“弟妹,你这鱼做的真好吃。”他不说虚的,大口大口的吃着鱼肉,草鱼,都是大刺,提前挑了出来。
“等我有空,下次再做。”
陆云旗也不客气,“好,扣肉也好吃。”
“二婶二婶,糯米饭也好吃。”
陆大嫂学着丈夫儿子的口气,“婉月婉月,排骨也好吃。”
乔婉月眯着眼笑。
一家子吃的好不欢快。
心情丝毫没有被陆荣影响。
习惯了。
陆云旗白天折腾了一天,真饿了。
一桌子饭菜,他消灭了一半,剩下的就是乔婉月,陆大嫂和陆辉一起消灭。
最后,盘子都干净了。
陆荣在外冻透了,下午打了一架,饥肠辘辘的。
本以为孩子们会给自己留饭,进屋一看。
天塌了。
一桌子没事,只剩下了光溜溜的盘子。
陆大嫂想要刷碗,陆云旗拽着媳妇就往外走,“弟妹,我听说村子谷厂放烟花,我们去看吧。”
乔婉月牵着陆辉,“好。”
四人从陆荣身边掠过,谁都没给陆荣一个眼神。
齐刷刷的往外走。
陆家就剩下一人。
陆荣气的直哭。
何小满上厕所,听见陆家有哭声。
大过年的哭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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