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辉眨巴眨黑葡萄大的眼睛，“奶奶，我饿了，我们端饭吧。”
陆大嫂恍然，“小辉饿了，妈端饭吧。”
陆云旗脸色铁青。
陆大嫂戳了戳丈夫。
新年不能发脾气。
陆云旗看在妻子的面子上，忍了又忍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乔婉月附和，“妈，先把鱼端过去，我和大嫂再热热其他的菜。”
一屋子人都在装傻。
陆荣咬着嘴唇，还想说什么。
陆大嫂托起鱼盘子，塞到陆荣的手里，直接让人推了出去。
陆大嫂松了一口气。
乔婉月觉得大嫂那口气松早了。
吃饭前，陆云旗带着陆辉先放了鞭炮。
饭桌上，陆家人没有那么多讲究，陆大嫂和乔婉月闲聊，陆大嫂穿的是新买的那个呢子褂，不愧是外国货，穿上去不冷。
两人聊着等开春了，再去商场再买件薄的。
陆云旗和小辉放完炮，呲着大牙就进来了。
小家伙的耳朵冻的通红，一屋子的大鱼大肉，小家伙虽然中午也吃了很多，但一下午上房揭瓦，早已经饿了，他爬到椅子上，拿着小勺子准备吃饭。
“老大，你去把你爸接回来。”陆云旗正准备吃饭，陆荣又放大招。
陆云旗阴沉着脸。
陆大嫂打哈哈，“妈，先吃饭。”
陆荣眼泪唰一下下来了。
“到底是老了，指使不动孩子了。”她皱皱巴巴委委屈屈道。
“我出去单过吧。”陆荣吸了吸鼻子。
陆云旗丝毫不犹豫，“行。”
陆荣目瞪口呆。
陆大嫂还想说什么，乔婉月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陆荣大过年的找不痛快，自然没必要给她痛快。
她心疼杨林。
那就自己去杨林那里过年去。
别带来污她们的眼睛。
乔婉月和陆大嫂闷头干饭。
陆云旗想要将筷子拍桌子上，但看到妻子和弟妹闷头干饭，弟妹忙碌了一早上，一桌子的山珍海味，因为生气毁了，他会呕死。
生生将胸口的怒气忍下来了。
“妈，大过年的，你确定要找不痛快。”
陆荣不解，“我只是想让你把杨林接回来过年，吃完饭送走，怎么了。”
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了杨林瘦骨嶙峋的画面。
她不忍心。
到底夫妻一场。
陆云旗气笑了，“你只是想接回来？”
“饭菜弟妹做的，菜我买的，你不过是烧个火，你凭什么要替我们做主。”陆云旗以为母亲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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