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照顾贺霖洲,方颖和贺文扬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了医院。
两个病号精神都不算好,很快就相继睡着了。
薛橙心给关程熠掖好被角,轻声问许晨欣:“要吃饭吗,我一起点了送过来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病房里有一张小桌子,饭送来之后,她们各坐一边安静地吃完饭。
“我来收拾吧。”许晨欣站起身来,伸出了手。
她们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只不过薛橙心比她多一年的“吃苦”经验,薛橙心推开她的手:“我来。”
这种事情她做起来利落不少,许晨欣看着她即使素面朝天也堪称完美的脸,欲言又止。
等她丢完垃圾,才缓缓开口:“薛小姐,能跟你聊聊天吗?”
她们坐到了小阳台去。
“薛小姐,你说什么是爱情呢?”
这个问题问得可太有哲学意味了。
薛橙心倒是不假思索给了她答案:“想跟他接吻,上床,就算爱情。”
性的渴望本来就是一种区别与友情、亲情的最直观的表达。
薛橙心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关程熠,就有了跟他上床的念头,那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。
就注定了关程熠对她来说跟别的男人完全不一样。
许晨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她是个保守的女孩儿,迄今为止,她都没跟贺霖洲有过超越接吻以外的亲密行为。
接吻也是有回数的。
“我认为的爱情是:无私的成全和包容。”
薛橙心心说:狗屁成全,狗屁包容。
但是她没这么粗鄙地打断一个文艺范儿女孩儿的浪漫言论。
许晨欣摸着自己的戒指:“这是他原本想送给你的戒指……我都知道的,从我知道你的时候起,我就很嫉妒很羡慕你,但只要你愿意,我也不介意我们的婚姻里有你的存在。”
那可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薛橙心对她的这套言辞在心里给出评价。
“上床也行?跟他生孩子也行?”
许晨欣垂头默认。
薛橙心嗤笑了一下:“你们这不叫爱情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,懒懒地讽刺道:“应该叫——‘病情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