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:“你还没死心呢?别以为你现在大了,我就不敢教育你了。”
贺霖洲轻笑了一声:“您余威犹在,我哪敢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贺霖洲!”
“父亲,我不想在医院跟您吵架。”贺霖洲闭上眼睛,苍白的唇瓣有几分干涩,憔悴不已。
贺文扬胸口起伏几下,还是强压下来那团怒火,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到了一旁的陪护椅上。
对比贺霖洲的伤势,关程熠的情况更加危险一点。
子弹打穿了他的后腰,失血过多,好在薛橙心就是他的“救命血库”,能确保他安然无恙地挺过这次危机。
因为他们是一起来的,所以自然被安排在了一间双人间病房。
只是关程熠还在观察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被送回了病房,这时外边天都黑了。术后六小时不能进食,薛橙心就给他少少地喂了点水,拿棉签沾湿后替他润唇。
她照顾人的动作还有些笨拙,但是一旁的贺霖洲看得眼眶泛红,攥紧的拳头压抑着嫉妒与愤怒。
“眼睛都肿了……”关程熠声音很轻,想抬手去摸摸她的脸,可手术后还没恢复力气,并没能完成这个动作。
薛橙心主动把身体矮下去,双手托起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颊上,心有余悸:“差点以为自己要成寡妇了。”
关程熠抿了抿唇,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:“我们还没结婚,不能叫‘寡妇’。”
他斤斤计较:“你连我的戒指,都没收。”
薛橙心还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,故作嗔怒地捏了捏他的手指,实际上一点劲儿也没使:“少来这套。”
他们这边的氛围明显比贺霖洲那边好多了,而在看到关程熠后,方颖才确定了之前自己确实没有听错名字。
可她明明记得——关程熠跟别人结婚了来着。
那薛橙心这是在做……第三者?
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毕竟当初她还特意找薛橙心“乞求”过,希望薛橙心可怜可怜她儿子,跟贺霖洲结婚,圆了他的这个执念。
那个时候薛橙心家里条件好,知道贺霖洲有生理缺陷,她瞧不上,方颖便忍了。
可后来,薛业入狱,薛家一下子从云端跌入深渊,薛橙心不愿意接受贺霖洲,却愿意去做关程熠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方颖心底竟升起了一抹恨意。
医院的陪护位置只有一个,许晨欣主动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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