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了她的贡献,无形中回击了陆瑶的轻视。
陆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陈江河如此明确地维护纪云舒,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端起佣人新送上来的茶,掩饰性地抿了一口,随即又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,但话语却更加绵里藏针:
“原来是燕大才女,难怪呢,不过,从首都到青川,落差挺大的吧?生活习惯、工作环境……能适应吗?
我们从小在燕京长大的人,突然去那种地方,怕是水土不服呢。”
她刻意强调“我们”、“从小在燕京长大”,将纪云舒划在了“圈外人”的位置。
纪云舒这次没有沉默,她迎上陆瑶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坚定:
“国家发展需要人才去基层,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。青川的百姓很淳朴,需要也值得我们去建设。适应能力,也是干部的基本素质。”
她的回答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也巧妙地将陆瑶暗示的水土不服归结为个人能力问题,更暗含了对其“圈内人优越感”的否定。
陆瑶被噎了一下,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小副县长言辞如此犀利。
她眼中的不悦更浓,但碍于陈晋在场,不好发作。
这时,一直坐在藤椅上,看似在闭目养神,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陈晋老爷子,适时地睁开了眼睛。
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