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和居高临下的审视,“哦,原来是纪副县长,幸会幸会。”
她伸出手,动作优雅,但握手时指尖只是轻轻一触即分,仿佛纪云舒手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在青川那种地方当副县长,很辛苦吧?听说那边刚经历了一场‘大地震’,百废待兴,肯定千头万绪。”
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关心,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对青川这个偏远小县的轻视,以及一种“那种地方能有什么能人”的潜台词。
纪云舒感受到了这份轻视,但她面色平静,不卑不亢地回答:
“辛苦是有的,但也是职责所在,能为青川的发展和百姓的福祉尽一份力,很有意义。”
她刻意忽略了陆瑶话里的刺,只谈工作本分。
“意义?”
陆瑶轻轻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,转向陈江河,语气带着亲昵的埋怨,“江河哥,你也真是的,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要不是听王伯伯家的小姨说起,我都不知道。
在基层待了那么久,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吧?你看你都瘦了,也黑了点。”
她自然地伸出手,似乎想拂去陈江河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亲昵感。
陈江河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地化解了这份尴尬:
“基层锻炼人,黑点瘦点正常,倒是陆爷爷身体还好吧?”
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开。
“爷爷身体硬朗着呢,就是总念叨你,说江河这小子下去这么久,也不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头子。”
陆瑶顺势接话,目光却再次瞟向纪云舒,带着审视,“纪副县长是哪里人?家里也是青川本地的吗?能在这个年纪做到副县长,很不容易呢。”
她的问题看似随意,实则步步紧逼,意在探听纪云舒的出身背景。
纪云舒正要开口,陈江河却已放下茶杯,语气沉稳地代为回答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:
“云舒是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响应国家号召,扎根基层的优秀干部,在青川最困难的时候,她挺身而出,能力和担当有目共睹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燕大”、“高材生”、“优秀干部”、“挺身而出”这些关键词,直接将纪云舒从“小地方副县长”的定位中拔高,肯定了其学识、能力和品格,同时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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