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我刚刚在青川县前往省城的路上遭遇了‘意外’车祸,车子被撞下山崖,九死一生才逃出来。”
陈江河语速极快,直奔主题,“这不是意外,是蓄意谋杀,目标就是我。”
“什么?”
陈怀民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震惊和一丝寒意,“谁干的?你人现在怎么样?安全吗?”
“我还好,受了点伤,但命大,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陈江河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翻腾的情绪,“大伯,最近有没有人给您或者爷爷打过电话?”
陈怀民那边明显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有些复杂:
“有,就在你打电话来的半小时前,一位刚退下来不久、在地方上影响力还在的老领导,亲自给老爷子打了电话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陈江河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“唉。”
陈怀民叹了口气,“老爷子接的电话,我在旁边听着,那位老领导话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很明白。他说你在青川干得很猛,掀开了不少盖子,这很好,但可能牵扯到了他以前在地方上工作时的秘书,也就是现在的东江省常务副省长贺维民。
他说贺维民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,这些年也做了些实事,可能是下面的人做事不规矩,连累了他。老领导的意思是,冤家宜解不宜结,事情闹太大对谁都不好,尤其怕影响地方稳定。
他愿意做个说客,让贺维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,双方握手言和,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...”
“握手言和?大事化小?”
陈江河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,声音陡然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愤怒,“大伯,你知道贺维民都干了些什么吗?”
不等陈怀民回应,陈江河如同连珠炮般,将这段时间调查的真相倾泻而出:
“贺维民和沧宁市市长谢明蕴根本就是一丘之貉!谢明蕴在沧宁搞的所谓‘新城开发’,就是他们联手搞的惊天骗局。
谢明蕴利用职权,通过白手套公司疯狂套取、侵吞国家专项资金和银行贷款,数额巨大到令人发指。
这些钱,很大一部分都流进了贺维民的口袋,成为了他向上攀爬、编织关系网的资本,谢明蕴的账本,每一笔黑钱后面,都清晰地指向贺维民!”
“我拿到了谢明蕴藏起来的原始账本U盘,证据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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