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,找了个安全的话题。
“嗯嗯!”
纪云嫣点头,也放松了一些,一边从电视柜下面拖出医药箱,一边回答,“去年夏天毕业的,在省城上的大学,学的是政治学与行政学。”
“政治学?”
陈江河有些意外,随即了然地点点头,“难怪看你谈吐思路清晰,毕业了有什么打算?准备留在省城发展?”
“对呀。”
纪云嫣打开医药箱,检查着里面的药品,“正在全力备考呢,目标是省城的公务员,但是竞争太激烈了!”
她的语气里有年轻人的冲劲,也带着点“考公人”的无奈和执着。
“省直机关?”
陈江河问,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关注。
“嗯,想试试看发改委或者财政厅这类核心部门,不过太难了,可能先考个街道或者区里的岗位也行,先上岸再说嘛。”
纪云嫣很务实地说着,拿出碘伏、棉签和绷带,“陈书记,您要不要也处理下伤口?我看您身上好像也有擦伤。”
“我这点皮外伤不碍事,先顾着你姐姐的脚。”
陈江河摆摆手,目光落在医药箱上,又回到纪云嫣身上,“考公是条好路,但也需要真才实学和沉淀。基层岗位确实能锻炼人,起点高低不重要,重要的是踏踏实实做事。”
“嗯!我明白的!”
纪云嫣很认真地点头,“就是感觉....理论和实践差距好大,有时候看书看得头大,也不知道自己学的那些东西,真用起来会是什么样。”
“实践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陈江河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笃定,“书本上的框架需要现实的案例去填充和修正。等你有机会真正走进这个系统,用心去观察、去体会、去承担,自然就明白了,保持这份热忱和求知欲,很重要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卧室的门开了,纪云舒换了一身睡衣,扶着门框,看向客厅里的两人:
“云嫣,药箱找到了吗?我脚疼得有点站不住了。”
陈江河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瞬间,立刻礼貌而克制地移开了,落在了她受伤的脚踝上,眉头微蹙。
而纪云嫣则已经拿着药箱快步迎了上去:
“来了来了,姐你快坐好!”
纪云嫣很快帮姐姐处理好了伤口,纪云舒问道:
“陈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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