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刻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,他立刻自觉地地移开了视线,假装在认真研究墙上挂着的抽象装饰画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。
“咳...”
陈江河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,“那个...小纪,刚才真是多谢你了,这么晚还麻烦你。”
纪云嫣也赶紧转过身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但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摆摆手:
“没事没事,陈书记您太客气了!应该的应该的,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,您快坐吧。”
陈江河依言在沙发另一端坐下,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,身体依然挺直,透着一股即使疲惫狼狈也抹不掉的沉稳气质。
“听你姐姐说,你刚大学毕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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