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,轻易不愿交恶,你这次,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“老领导...”
贺维民脸色煞白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知道错了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低估了对方的背景,可...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些证据要是真到了省纪委或者陈家人手里,我就彻底完了。
老领导,念在我鞍前马后跟了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,求您…求您救救我,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!”
他差点就要从沙发上滑下来给老人跪下。
看着曾经精明强干的秘书如今惶惶如丧家之犬,老领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有失望,也有几分旧情。
他又沉默了片刻,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沙发的扶手。
“唉....”
老人长长叹了口气,“我早就退了,就是个养老的老头子,人走茶凉,现在还能有多少分量?这种事情...难啊。”
“老领导,您在位时桃李满天下,威望仍在!只要您肯开口,谁敢不给面子?
您和陈家老一辈肯定也有交情...求您了!帮我递个话,搭个桥,哪怕私下里谈谈条件...”
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