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个人的失察,向你赔罪啊!”
他语气沉重,仿佛痛心疾首:
“那个沈国翰,是我瞎了眼,提拔了这么个东西!表面上看着老实勤恳,背地里竟然贪赃枉法,无法无天,他在青川干的那些烂事,简直是丧心病狂!
我真是...真是被他蒙蔽了啊,他背着我搞腐败,还胆大包天,竟然敢在工作上对江河同志你指手画脚,处处掣肘,我真是对不起你啊,江河同志。”
谢明蕴说着,眼圈似乎都有些红了,声音哽咽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江河。
陈江河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,心中冷笑连连。
这切割甩锅的本事,真是炉火纯青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也端起酒杯,平静地说:
“谢市长言重了,沈国翰违法乱纪,自有党纪国法处理,是他辜负了组织的信任,与你何干?过去的误会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说罢,他也将杯中酒饮尽。
看到陈江河喝了酒,谢明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连忙又给两人满上。
“好!江河同志大气,宰相肚里能撑船,谢某佩服。”
他转头看向局促不安的夏心怡,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心怡啊,愣着干什么?快敬陈县长一杯啊,你不是说要深入了解采访陈县长的工作吗?这么好的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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