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心怡身体一颤,慌乱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酒,手指冰凉。
她看向陈江河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:
“陈...陈县长,我敬您一杯,感谢您...接受采访。”
她根本不敢提什么专题报道了。
陈江河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微微一笑,举杯示意:
“夏记者客气了。”
又干了一杯。
接下来,谢明蕴仿佛忘记了之前的不快,开始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,从沧宁的发展讲到青川的机遇,不断给陈江河戴高帽,表达着“全力支持”、“你就是青川核心”之类的承诺。
同时,他频频向夏心怡使眼色。
夏心怡在谢明蕴无声的威逼下,只能硬着头皮,一次次站起来,寻找着各种蹩脚的由头向陈江河敬酒。
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,动作也越来越僵硬。
“陈县长,我再敬您一杯,您在青川的魄力真让人敬佩...”
“陈县长,感谢您...让我学到很多...”
陈江河来者不拒,但每次都只是浅酌一口,做做样子。
几轮下来,他白皙的脸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,眼神似乎也有些迷离,说话语速开始放缓,显露出一丝“不胜酒力”的疲态。
谢明蕴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,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就在夏心怡再次起身,端着酒杯靠近陈江河身边时,陈江河似乎醉意上涌,手一滑,酒杯微微倾斜,几滴酒液洒落在桌沿。
他嘴里含糊地说着:
“抱歉抱歉,有点上...上头了...”
同时,借着俯身擦桌沿的动作,他右手看似随意地在厚重的红木桌板下沿一抹。
一个比指甲盖还小、薄如蝉翼的微型窃听器,已经牢牢吸附在了桌板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。
做完这一切,陈江河扶着额头,身体微微摇晃,含糊地对谢明蕴说:
“谢市长...实在抱歉,这...这酒劲有点大了,我得出去透口气,上个洗手间...”
“哎呀!江河同志你没事吧?”
谢明蕴立刻装作关切地站起来,“要不要我让人扶你去?”
“不不不,不用麻烦,我自己...缓缓就好。”
陈江河摆摆手,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出了包间。
厚重的包厢门在陈江河身后关上,隔绝了里面奢华的光影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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