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灭。烟灰没有掉进烟灰缸,掉在了桌上。他没有擦。散落的灰停在台灯底下,像一朵灰色的花。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明天他要去找买家峻,把这六年整理的全部线索摊在他面前。这条船一开,就没有回头的意思了。
他按灭台灯。办公室陷入黑暗,可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亮着。远处有洒水车经过,水声哗哗地响,像在为这座沉默的铁城洗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