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激烈,言语间甚至透露出对他能力和身体状况的质疑。
“朱标!”
朱元璋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的意思是,咱老了,不中用了?连出去看看的胆量都没有了?”
朱标此刻也豁出去了,梗着脖子道:“儿臣不敢!但事实如此!
父皇,这大明江山是您一手打下来的,治理江山,稳固社稷,这个重任还得您来扛!
至于开疆拓土、扬帆远航这等冒险之事,交给儿臣,交给四弟和祺弟他们年轻人去闯便是!
您就坐镇中枢,运筹帷幄,这才是为君之道!
出海?不行!
绝对不行!您把握不住!”
“你……你个逆子!”
朱元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反了你了!还敢说咱把握不住?这天下有什么是咱把握不住的?啊?”
朱标见父亲发怒,心下也有些发怵,但一想到父母可能要冒着巨大风险远涉重洋,那股担忧和固执劲头就占了上风,他坚持道:“反正就是不行!您就别想这美事了!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,给儿臣当好这个皇帝,儿臣保证给您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!”
“好哇!好哇!”
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朱标的鼻子骂道,“咱看你是翅膀硬了!敢管起你老子来了!今天不教训教训你,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君臣父子!”
说着,朱元璋左右扫视,一眼瞥见了靠在龙案旁的那根用来支撑宫灯的鸡翅木长杆。
他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了,抄起那根长杆,绕过龙案就朝朱标冲了过去!
朱标一看老爹真动家伙了,吓了一跳。
他深知父亲盛怒之下下手没轻没重,这要是被打实了,非得躺几天不可。
他下意识地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