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的人头,
被悬挂在高杆之上,
狰狞的面孔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。
秃鹫部剩余的几百号人,
押解着走向未知的、冰冷的苦役之路。
这一幕血腥的惩戒,
深深烙印在所有部落心中。
王保保面无表情地策马离开,
继续走向下一个目标名单。
那些手上沾有汉民鲜血的部落首领们,
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......
夕阳的金辉洒在连绵的毡包群上,
为这座规模宏大的,
由大明工部官员主持规划,
名为“定远”的新城,
染上一层温暖的色泽。
与远处肃杀的惩戒之地不同,
这里充满了新生的活力。
靠近新城边缘,
一片规划整齐的牧区里,
几座崭新的水泥砖石结构的棚圈格外显眼。
老牧民扎合台,
一个脸上洋溢着红光的老汉,
正激动地拉着一个,
穿着大明工部名叫陈实的技术员,
指着自家棚圈里,
明显比其他牧民更肥硕、毛色也更光亮的羊群,
唾沫横飞:
“神了!陈技术员,您教的法子真神了!”
扎合台声音洪亮,
引得周围几个同样早早归顺的老牧民,
纷纷围拢过来。
“就那‘青贮’池子!
秋天把割下来的牧草和秸秆切碎,
跟那什么‘酒糟’混着,
压实在水泥池子里,封上泥巴!”
扎合台比划着,
“开春拿出来,
哎哟喂!
羊崽子可爱吃了!
往年开春草没长起来,
羊都掉膘瘦成骨头架子,
今年你看我这羊!
个个圆滚滚!”
陈实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吏员,
通过匠科考试进入工部农桑司,
脸上带着书卷气,
闻言谦逊地笑了笑:
“老丈过奖了。
这青贮之法,其实前朝也有零星记载,
只是不成体系。
我们只是结合咱大明的实际,
改进了配方和储存方式,
让饲料营养更容易被牛羊吸收罢了。”
另一个牧民挤过来,
指着自己圈里,
被隔开单独喂养的几头肥壮的肉羊:
“陈技术员,
那‘煽’的法子更厉害!
您带来的那兽医官,
手起刀落,咔嚓一下,
那几只闹腾的公羊羔子就蔫了,
不打架了,也不乱跑了,
就一个劲儿傻吃!
这才多久?
膘长得比没煽的快一倍!
肉还听说不膻!
这技术……厉害啊!”
陈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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