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这千人青壮便分成几条细流,肩肩相对,两人之间隔出约莫一尺,从码头到船舱内拍成一列,只在尾端多留几个“闲人”。
不多时,就看到先上船的人手传手,接连不断的把一箱箱用水养起来的水产传递下来。
由最后的几个闲人垒起来。
再被坊市中后赶上来的人用一辆辆牛车,马车,驴车拖走。
这高效而井然有序的一幕。
不仅看惊了方孝儒,也停滞了不少慢一步下船的仕子们的脚步。
这种麻利的场景,别说苏州府。
就是在水运更发达一些的南方水府,他们也未曾见过啊。
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满满一艘装载着水产的货船。就这么被青壮们搬卸一空,那这随行的十几只货船,岂不是不过两个时辰就能回返?
一些随行来访应天的商人们眼里都放着光。
只是看着这些被成箱卸下来的牡蛎,贝类,海草和鱼。
不少仕子们嗅着海腥味都退了十米远。
这些腌臜货怎么大举出现在应天府码头,难道它们也能摆上应天府的餐桌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