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。
应天府也不过如此嘛。
不少苏州府来的仕子心中莫名升起了一抹优越感。
只有方孝儒提着行李,追上了一个年岁稍大,须发已有些斑白的驾着牛车的老伯问到:“老伯,你们这些水产是要送到哪去?”
老伯一看方孝儒的装扮,当即一哆嗦的客气道:“回贵人的话,这些水产未经细拣,要全部送去前面的市坊筛过一道,粗略加工,才能运往城里。”
方孝儒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好奇:“应天府中有人好这一口?”
老伯摇头答到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老夫之前在城里的市坊里没见过几个鱼摊。”
“但城里有一家酒楼专门订了,便在这码头专门建了一个坊市。”
为了这些不值钱的水产,专门建了一个坊市?
虽然方孝儒并不知道建一个坊市具体要花多少钱。
但他知道,在皇城脚下的地,就没有一处是便宜的。
这是哪个土豪的手笔?
方孝儒的脑子里浮现了大大的疑惑。
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,但这个老伯显然是没资格知晓内情,索性他便先跟着到市坊里一起看看。
而进入了坊市,方孝儒才发现。
这个依托水产供应而建的码头坊市,里面居然还坐了几百号人。
他们穿着和那些卸水产的青壮相同的马甲,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,分门别类的处理着贝类,解剖鱼虾,处理“海草。”
就为了这些不值钱的腥物。
就动用了如此规格的青壮劳力?
这是哪家的败家子?
“河伯!这儿有一条怪鱼。”
“长什么样!”
“一尺多长,形若宝瓶,其身黑底白点,鱼嘴上翘,有齿,鱼眼泛蓝。”
“那是条石斑!”
“一尺多长还是条小鱼呢。”
“别看它模样特异,但长的快,肉质鲜美,你们且都留意一下,若能再找到几条配对成双,可以出钱买下来,单独留下繁衍,细水长流。”
方孝儒还在好奇的游览坊市。
就听见坊市中的几个大嗓门吆喝。
抬眼一瞧。
在一群穿着水字马甲,处理水产的青壮中,居然还坐着一位老伯,当方孝儒靠近过去,发现他瞳孔青白,竟然还是个患了眼疾的盲人。
还没等方孝儒开口。
就见到面前的老伯转过头向他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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