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竖起耳朵恭请到:“还请宋师为学生解惑。”
宋濂思衬片刻道:“如将重校经典比作正儒学之根,经世致用之学风便是正儒学之心。”
“根正则心正,心正则行正。”
“反之,若根不正,则心不正,心不正,则行谬矣。”
“老夫之所以不赞同以牌匾,立像为大儒名士举荐人才之嘉奖,就是因为其有诱人行差踏错,追逐名利之嫌。”
“吾等需知。”
“能为功名利禄所诱者,必为功名利禄所累。”
“若掀起了这股攀比追逐之风,难保不会有人为了声名弄虚作假,蝇营狗苟,只为那一牌匾和立像的“臭名”。
“如此,百年兴国之策,便毁于一旦。”
这一刻,常升不得不为眼前的这个老人肃然起敬。
虽然他原本定下这样的策略,并没有打算将这样的手段一直玩弄下去的打算。
因为他同样深知。
凝视深渊的人,必然会被深渊所凝视。
人们制定制度之初,大多都是做到了公平的。
但再完美的制度,终究也躲不过人情世故往来和有心人钻空子。
后世有多少饱读诗书的教授,他们的学问难道不高吗?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职称待遇,不也干出了无数令人唾弃的抢论文,潜规则的丑闻么。